赵济恒吞了两口口水,那人突然将脸颊凑到赵济恒的耳边,一道香风也跟着袭来,伴着声音响起:“年轻人真是弱不禁风的,拍一下就倒了,就给他们你能放心吗?要不,还是交给老婆子我吧!”
赵济恒强忍着心里的惊慌,看来这一次苍州大势力的明争暗斗,比自己想象中的还有激烈,从回苍州的路途开始,他见到的可以碾压自己这个半拉子洗浊的,就已经多达三个了,平时可是一个都见不到。
赵济恒强忍着体内躁动的气机,回身一记崩拳呼啸而出,虽然声势浩大,可蕴含的气机却大不如前。
后面那人是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妪,身子黏着赵济恒的手臂,好像能贴着拳势弹开一般,赵济恒踏步而出,连续出了好几十拳,可却连一拳都没有打中,迅捷如风的拳势,如同打在了棉花上一般。
赵济恒气喘吁吁地往后退了退,体内的气机更加压抑不住那股乱窜的暗劲,鲜血从嘴角溢出,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的虚弱。
岑曦
老妪凑近了赵济恒,脸都快贴到胸膛了,满脸的厚重胭脂妆,顶着勾长的眼睫毛,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赵济恒,嗲声嗲气地说道:“我可是懂得一门独到的采阴之法,公子又深得我心,如今就传授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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