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魏涵又急眼了,逮着魏険与魏嵇,铺天盖地地骂道:“要不是你们这两个蠢货,我就能不费心力地赚他个盆满钵满。”
此时魏険和魏嵇匍匐在地,对他们来说,这个大哥从小就是说一不二。
魏涵起身拿起放在桌案左侧的那一叠密封纸张,走到匍匐在地的两人面前。
“徐家是什么样的光景,你们两个也看在眼里,我平时虽对你们凶了点,严苛了些,可也只是希望你俩有朝一日你独当一面,让我们魏家做大做强,哪怕成为苍州第一,也只是时间问题。”
魏険和魏嵇,此时此刻皆是点了点头,而魏涵则是将手中的密封纸卷交给了两人,等到两人同屠忤一起退走后,魏涵这才重新从从木柜里拿出一盏茶盏,这一次却并没有泡茶,而是倾倒了小半壶酒,独自一人小口地品着。
在东南处的民居处,一个男子身形轻盈地越过屋檐,哪怕街道上人流很多,也没有人能够注意到他,他就这么一座接一座房屋地越过,直到来到了一座小院内。
正厅之上,赵济恒此时此刻正在调息纳气,一旁坐着一位老人,神情十分紧张。
上官仪避开徐庆的人把他送回来之后,就孤身一人待在院外,等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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