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小屋内,王石正借着微弱的灯火,提笔写着一封书信,没过多久就放下毛笔,将那封信卷了起来,将那盏灯吹灭。
此时已近卯时,王石换了一身黑衣后推开窗户,月色朦胧下,一个黑影在申屠世家府邸上闪过,绕开了一波又一波巡查的人后,停留在一棵百年老树的树枝上。
只见其将一个卷好信条系在黑鸽脚踝上,伸手一抛,那只黑鸽径直朝着一个方向飞去,一眨眼就融入了夜色之中。
而王石则是借着月光被遮挡之后,消失在了原地。
次日,申屠府邸内的一间暗房里,申屠令与申屠疾两人坐在一张桌前,而两人对面也有两人对坐着。
其中一人身着白袍,手持一柄纸扇,正是待在苍州有些时日的白许行。
而其身旁的一个轻按着手把,身旁立着一个匣子的人,就墨家唯一的独苗,景行。
申屠令舒气道:“先生,昨日在与王易的谈话中,他好像对魏徐两家的事情,有很大的兴趣,并没有想要息事宁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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