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长相甜美的女子,试探性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坐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可还没等打量清楚,目光便又缩了回去。
景行看着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许行顿了顿,落子之后又吃了女子的两颗棋子,转头对着景行说道:“我们这次打赌,算我赢了,那些竹简,你会少给你一份,我都跟你说过了,魏家的事情,还有苍州这潭表面活络,实际死沉的死水,自然会有人帮我处理妥当,东霜厂的人嘛,利用的好,还是有点用处的。”
景行一脸无所谓地说道:“这个随便你,别想着用激将法让我替你办事,哪怕你少给我一卷两卷的,对我的影响也不大,何况和你这种人做交易,变来就是伴虎而行,这种情况不奇怪。”
其实对于景行来讲,自从得到墨家的第一份旧简开始,他就已经发现,这些记载的东西,他早已烂熟于心了,之所以现在跟着白许行,也只是想把这些当成旧念,收集齐全罢了。
景行从背后的木匣中,掏出一个方型木块,自顾自地研究起来,而后又漫不经心地问道:“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和东霜厂争权?”
白许行一手撑着脸颊,看着对面那眉头紧皱的女子,捻着棋子的手指,插入了装满棋
子的棋罐当中,呵呵一笑道:“谁跟你说过,我来苍州是为了来跟东霜厂争权的?”
景行摩挲着脸颊,转着眼珠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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