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涵稍稍地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犹犹豫豫,但话到嘴边,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屠叔,其实不瞒您说,申屠家虽然说是我去请的,可在他们这种庞然大物面前,魏徐两家也只是小打小闹罢了,自从上次那个老妪消失了踪迹,我就觉得……”
屠忤将一边的手臂,靠在了桌案上,淡淡地问道:“觉得什么?觉得他们根本就是在把你魏涵当猴耍?还是因为申屠观龙那执跨子弟,被申屠令发现瞎掺和之后,就被吊起来打的缘故?啊?!”
面对屠忤面无表情地质问,魏涵显得有些呆滞,他确实没有想到,这老头平常脾气那么好,今日为何会发这么大的火气。
魏涵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过了一遍确保不太生分之后,才缓缓地说道:“这件事确实是小侄的不对,让屠叔您操了这么大的心,这几日来对峙徐家,都是您在忙前忙后的,实在是……”
“行了行了。”
屠忤端起了桌上的酒壶,喝了一小口道:“我不是让你替我诉苦的,唠叨了那么多,就只是想告诉你,这个世道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父亲留下了的责任基业,先不求什么蒸蒸日上,但你身为长子,有理由把它守好。”
“都说世间万般道理,别拿自己道理塞在别人的脑子里,这是愚笨,也别与人站在利益层面上推心置腹,人心往往经不起推敲,这些都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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