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修剪花草的徐庆先是一愣,而后摆了摆手示意其退下,那人走后,徐庆深吸一口气,看着脚底下的那些花,忽然一脚将其踢翻了出去,手中的修花剪也是一把被其甩在地上。
徐庆一手捂着额头,坐在了假山前桌子的椅子上,神情之中没有了方才的轻松,反而是一脸惆怅。
对于徐庆来说,自从魏家反扑之后,自己反而没有讨到什么便宜,各项生意也都被魏家的毒手祸害过,只能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埙失严重。
毕竟一对账,到头来只有珠茗商会损失了多少,还不如将其抛在脑后,眼不见心不烦的,何乐不为?
徐庆坐在椅子上,眉头如同夜晚紧闭的城关,在辗转沉思了一会之后,还是下定决心往账房走去。
账房之内,徐戎戎正坐在一张巨大的桌案前对着账目,一旁的赵济恒抹着额头上的汗水,来来回回地搬运着一些账本,而后又坐下加水,在四方的玉石砚台上研墨。
从早上到现在,就已经研磨了了不下五次了,再算上这一次,已经是整整第六次了,这等耗墨量,其实也可以看出,那些该批阅过帐的帐本,达到了什么程度。
徐戎戎这几天,除了睡觉之外,都是在账房过的,有时候埋头久了,抬起来扭扭那酸得不行的脖颈时,桌上那仿佛一眼望不到边账目,都让人头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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