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雅文手中捧着一把制式稍有不同的长刀,这是夏朝苍州正在赶制的第四代军刀,相比于上一代军刀,这一把显然长出了两寸左右,在刀尖和开刃处,都多了毫厘的加铁开锋,刀背的弧度,也更有利于马上方寸之间的砍击挑杀。
到了一座小坡头上,王易示意就在此处了,余常青分了手中的铁锹给那四个兵士,自己则拿着簸箕往外堆着土。
王易来到了灵柩前,满脸的平静,放下了手里的两坛酒,从胡雅文那儿拿来了准备好的纸钱和香烛,搭放在了官柩之上,上了三支并未点燃的檀香,也算是提前备着香火。
胡雅文提起手中的那把军刀,朝着小坡上的一块天然的大理石上劈去,刀身凝炼出一道逼人的寒芒,直接将整块石头一分为二,切面光滑细腻,自上而下如同切豆腐一样,没有半点声响。
没几下,一块四方形的石碑,就在胡雅文的刀芒下形成,很显然,在刀法这一块,这位左将军的副手,实在是不简单。
胡雅文将刀锋拉回刀鞘之中,便退在了一旁。
零零碎碎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屠忤的灵柩终于入土为安,王易站在了坟前,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萦绕的心扉之间,就好像堵在了胸口,连呼吸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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