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并没有质疑白许行说的这些话,只不过有些诧异地问道:“既然如此,以你的秉性,不应该是让我出手宰了他,不费一兵一卒吗?还是说你突然大发善心,学着积阴德了?”
白许行转了转手中的狗尾巴草,嘿嘿一笑道:“谁说一定要把他们杀了的?真正干大事的人,会和一只无头苍蝇赖在一起吗?”
景行撇了撇嘴笑问道:“无头苍蝇?哪家的无头苍蝇能把人给宰了?还是苍州州牧。”
白许行将那根狗尾巴草扔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后脑勺,漫不经心地说道:“和你说说也无妨,南唐的行客管不了,也没法管,与其成倍的浪费精力和人力,收效甚微地去提防,倒不如换个思路一想,他们做到了东霜厂在另一个方面做不到的效果,那就是换人。”看书溂
景行嘴角微微扬起,笑了笑道:“你们这些心计,一旦说透了还真是有趣。”
“可任由着南唐的行客四处渗透,难道就不怕整个夏朝就此垮掉吗?”见白许行要走,景行也是将椅子变回了匣子,背在背上跟了上去,继续问道
白许行指了指东边,语气平淡道:“你真的以为南唐希望这些手底下的行客干出什么大事吗?与其说是得手即可恢复自由身,倒不如说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南唐的无用棋子,除了第一代的行客,往后数的这些,都是随下随扔的把戏,谁能活着回去,都各凭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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