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了嘉玲郡的石磨镇上,林砚卖掉了剩下的那捆柴火,在一个小酒摊前,要了一小杯烧刀子喝。
入口的香辣与过喉的那股烈火焚烧的感觉,让人一下子就面红耳赤,不用内力气机去化解的话,林砚还真是有些扛不住,虽说不上有多能喝,可毕竟不是一两就倒的小白,抿几口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酒摊如今这个点也没什么生意,酒摊主看着面红耳赤的林砚,便也拿了一小叠油炸蚕豆子过来,打趣着说道:“这位兄台酒量不行啊。”
林砚如今带着这个面皮,岁数属实是大了些,但也正好隐瞒了身份。
“老兄啊,你这酒是在哪哪进的啊,如此的辛辣,这咋比其他地儿的烧刀子还要猛啊?哪能怪我酒力不行呢?”林砚揉着喉咙,吐出了一口酒气,费力地说道。
林砚点了点头,把酒壶里剩的几两烧刀子挪到了店家的面前,笑了笑道:“那老兄你陪我喝点儿?如此好酒,没酒伴确实是无聊啊。”
店家明显是变了脸色,挠了挠头道:“还是算了吧,这是客官您花了钱的,我咋有这个老脸呢,您说对吧?您先喝着,我这摊子还有点事要忙,就不扰着您了。”
林砚自然知道这位店家是什么个意思,却也没有戳穿,而是自顾自的继续喝着酒,不过,这一次并没有任由酒劲弥漫全身,而是动用气机,将其尽数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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