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上了台阶,男人在仆从的撑伞陪护下,进了望春楼内。
虽说是叫望春楼,可里边却不止是一间楼宇,由内外小苑加上外楼外阁,以及内楼内阁,围绕着那座京城极有名气的捞月湖而建,呈四个方位而立。
可这并不影响望春楼盖完之后的宏伟全貌,甚至称得上冬日雪下的一大奇景。
男人进了望春楼之后,就只是大致地在外楼那儿站了一小会,并没有就待,虽然在这望春楼建成之后,他就多次路过此处,可像今天这样步入这里,还是第一次,毕竟女子书院嘛,还是有些忌讳的。
男人站在楼檐下,张望着其内搬弄书籍的一众女学士,会心地笑了笑,而后又是招了招手,奴仆就打开了油纸伞,撑着男人走出了外楼,朝着内阁的方向走去。
路上遇到了许多授课的夫子,当然,除了为数不多的女夫子之外,大多还是那些表情刻板,身子精瘦的老夫子,甚至还有一位是前朝翰林院的大学士董万舒。
见到这位古来稀之龄的老人,男人立马抱拳躬身,行礼问候。
打着伞的老人费力地睁着双眼,对着男人点了点头以示回应,双方就这么各自擦身而过,奴仆只是往后瞟了一眼,就立马又回过头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