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伍长给屈并重新扯开布条,用缴获而来的夏朝烈酒,淋在了屈并的伤口的,可以很明显地看见那鲜血淋漓的肌肉,全都在颤抖蠕动,一股微微地刺鼻味道传来。
这位年轻伍长眉宇间拧成一个“川”字,训斥道:“谁给你处理的伤口?竟是如此地潦草。”
可屈并却心虚道:“是末将自己处理的,怕耽搁了其他人的休整时间。”
“你他y的,命真够硬的,真嫌自己活够了呗?真要这么窝囊地死了,还不如滚回去多拿几个大夏前锋军的伍长人头给我,我回去好把老田踩下去,再提拔提拔你。”
那位年轻伍长没好气地拍了拍屈并的脸,笑骂道:“你这表情,比娶不到媳妇还难看,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老子当时在骑兵营那边,每天受的箭伤,可比你这多多了,有时候一箭下去,甚至能带出你的一大块肉,那时可有不少窝囊玩意,哭爹喊娘的。”
屈并刚想要咧嘴笑一笑,缓解尴尬的同时,也好证明证明自己并非懦弱,可嘴角还未提起,伴随着伍长掏出药散,敷在伤口处又死死地按下去时,那原本要笑的脸颊瞬间就扭曲了起来。
看着屈并这想叫又硬憋着的表情,老伍长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正当准备重新给屈并包扎伤口之时,一道箭羽破空而来,那伍长甚至来不及放下手中的布条,就即将到了跟前。
屈并眼疾脚快,用脚猛地一踹自己伍长的小腹,后者向后摔了出去,而箭羽却钉入了屈并的膝盖侧,哪里并没有覆盖护甲,根本保护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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