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湿漉漉的景行对着林砚破口大骂道:“你他y的下死手是吧,要不是我底蕴深厚,今天就差点交代在你小子身上了。”
林砚双手负后,一脸无所谓道:“你是真会说啊,堂堂武榜第八,要真栽在了我的手上,岂不是武榜要让我来坐?”
景行满脸的黑线,这辈子他就没见过比他还不要脸的,这臭小子算一个,那副嘴脸是真的能恶心人,让人恨不得在他的脸上扇个几巴掌。
景行被巨禽甩到了背上,而后扯出后背的机关匣,拿出了一套衣服径直就换了起来,林砚也早已习惯,对此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书喇
景行倒也不害臊,更不想去管林砚这么想,自己怎么做习惯就好,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
林砚看着鸟背上的景行,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开口说道:“前边就快到断崖山了,你最好就拾掇拾掇好行头,你这么高调的模样,在加上你座下的那只鸟,待会挨上个好几剑也说不定。”
景行摆了摆手,无所谓道:“怕什么,你以为我坐下这只黄莺那么不堪一击吗?就算是你出剑,也只能刮下它一定木屑回去当柴火,至于要断鸟翅劈鸟腿的,想想就好,梦里什么都有的,小朋友。”
林砚白了他一眼,而后笑着说道:“如果说,是卫宾出剑呢?那老小子对这种事物,可能要好奇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