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绝饮了一勺酒提的酒水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并没有着急多饮,而是猛地一摇头,荡开了头顶的霜花。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将近得有一刻钟,其间煮酒喝酒,倒是分工明确,白擎一口都没喝,全都进了李明绝的腹中,就好像这位明州的白老爷,是为他李明绝专门煮酒的一般。
第三爵酒见底,白擎又开始按部就班,慢慢地打开了酒坛,将酒爵重新舀满,冰冷的酒水落在滚烫的酒爵里时,发出了一阵阵“滋啦”的声音。
一阵阵的烟雾缭绕,却并没有什么刺鼻的味道,反而是一股淡淡的酒香,环绕着整个庭子。看书喇
李明绝拿起酒杯,一口饮尽,喝了快有半个时辰了,这个在钟楼隔台,仅是一壶酒就大醉伶仃的男人,此刻却是半点醉意都没有,都说一壶桂酒入嘴去,两朵桃花脸上来,可其脸颊却连有点微醺都没有。
白擎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异样,脸色平静道:“心如止水者,面如明镜而气机绵长同川流,你是气道集大成者,不应该不懂。”
白擎本就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物,并没有因此就被吓到,而是用酒提舀了一勺酒,自己喝了一口,而后站起身来,单手负后道:“你我皆相知,又何必摆开这副模样?”
李明绝用手指伸进了酒杯之中,沾起了一滴酒水,指尖轻轻一弹,那滴酒水飞溅而出,化为一柄肉眼难以察觉的水剑,直接将白擎身后的酒缸炸得稀碎,酒水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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