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夏朝的朝野可并不是腐败无能,今日攻下这雄首关,那明日呢?
想到这儿,白马老营的副将褚驭,不免得心头一阵五味杂陈,看着眼前这鲜血淋漓的大地,以及那冲天的厮杀叫喊声,他心里有一股无处宣泄的气,不知道是无奈还是悲愤,又或者是想到自己那惨死在徐药手中的结拜兄弟,总之这口气就是卡在他的胸口,让他好不难受。
王邯察觉到了一旁有些异样的褚驭,以为是悲愤交加的原因,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道:“节哀顺变吧褚兄,徐老弟虽死了,可他徐药的头颅今天谁也保不住!”
听了王邯这么说,褚驭也是收拾了那乱如麻花的心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着吐出时冷不丁地说道:“徐药必须要活的,这年头,活人可比个死人有用多了,就看夏朝要给他徐药怎么估价了。”
王邯起初还有些不以为意,可一番琢磨之下,却是不免大吃了一惊。
夏朝庙堂如何看待一位被俘的败军之将?是等价赎回,还是弃之如草芥,任敌国杀剐?
边境四州以及面抵辽北一带,包括那直面羌戎铁骑的九原雍凉地区的将领,会怎么想?
王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不是惊叹于这个明面上的离间计有多惊艳,而是徐东福的死,或多或少让他也沾染了情感上的冲动,而身为比自己还要“当事人”的褚驭,却能够如此的理智,实为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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