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许行看着少年这副模样,心里不由得有些无奈,单是这种心理,以后在棋道上就注定走不了多远,毕竟这一道在受挫与受打击的路途上,可有很长的一条挨打的路,扛得下与扛不下,成就高低也完全不同。
看着少年有些手足无措地下马捡起了水袋,白许行脸色平静地招呼他上前,并将自己手中的水袋打开,轻轻地递给了他。
余长钧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手,往自己的水袋中倒了兴许,又递还给了白许行。
“白先生,我们接下来究竟是我去哪啊?”
余长钧喝了一小口水,只觉得有些别样的滋味,而后看了看周围,心血来潮地提起勇气对着白许行问道。
白许行心里有些诧异,要知道相处下来怎么说也快七八天了,所有的对话从来都是他开的口,这可是这小子第一次主动开口跟他说话。
“带你去见一个人,见一个棋力非凡的人,让你去跟他下一盘棋。”
余长钧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灼热,可仅是数息之后,便从眸子里看到一丝怯懦。
少年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马缰,稍加思索了一番,终究是在左右为难之下开了口:“他和白先生您比,棋力如何啊?应该比白先生您稍逊一筹吧……”
白许行微笑着摇了摇头,伸了一个懒腰道:“那人棋力非凡,我可没法和他相提并论,我下棋是单纯的爱好,他手里的棋子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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