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摇了摇头,一脸苦闷道:“我们所走的路,对于世俗人来讲,完完全全就是一条死路,死结更是不止一处,毕竟江湖的这座水缸太满了,根本就没人搬得动,而庙堂之高,则更是高不可攀。”
白许行笑了笑,将手中的卷轴丢给了谢清,而后悠哉悠哉地说道:“还不是谢先生你造就了这副气象?想借着顾杵的手造就你的棋局,可没想到却成了他人的嫁衣,各地气运和气数龙盘虎踞,全都藏匿得极深,天上人抬手勾指就能随意摆布人间事,你倒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谢清的脸色有些难看,可却也没有反驳什么,毕竟白许行说的这些,确实都是事实,更一举造就了现在自己这般难堪的境地。
“说那么复杂干什么,简单点来讲,不过是这座天下还不够乱而已,只要足够乱,乱到双方的气数都到达了临界点,不就有了一线生机了?”
白许行没有继续调侃谢清,而是简明扼要道。
谢清闻言,点了点头回应道:“不止是一线生机,只要到了那个临界点,我就有十成十的把握解开死结,将这盘临近收官的死局解决。”
“话虽如此,可想要再造就一次那般空前的局面,只怕很难,而且如今虽谈不上天下大同,可天下百姓至少能够裹腹安寝,贸然出手于心不忍。”
白许行一脸漠然:“为万世开太平此言不虚吧?现如今的安好平衡究竟能持续多久,你心里还没有点数吗?”
“但凡是两国存在,那就永远不能算作是大一统,你以为你口中的这种安寝裹腹,能持续几年?十年?二十年?还是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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