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种别具一格的烈酒,让很少饮酒的林砚,至今为止都还是有些喝不惯,姜少卿那小子倒是挺适应的来的,据说他们倾玄城以前的弟兄,在军中得立了大功,打了胜仗才有机会喝酒,可喝得那是个啥玩意?酒不仅杂,而且关键还难喝,只不过每每久违的一次,倒也人他们惦记。
过了内城护城河的林砚,此时走在街道上叹了口气,此时他们三个,应该已经快到达凉州了吧?
自从再次分道扬镳之后,林砚多少还是有些想那个小丫头的,不知道和上官仪一起,跟着那个自从见过江杰以后,性子就有点不太靠谱的姜少卿,究竟能不能吃饱睡足。
不过想到这儿,林砚便不再多想了,毕竟剩下近九百多两的银票,可全都在她那儿,自己的担心很明显就是多虑了。
走在街道上的林砚揉了揉脑袋,一脸凄惨地喃喃自语道:“我这又算不算是干得力不从心的事情?”
想要进内城,所有的马匹全都需要寄养在城外的马厩,不论是官家的马还是客家的马,尽皆如此。
林砚虽也明白这个规矩,但还是有些难受,这样一来,到时候他出城之时,就又得交一笔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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