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座耗资无数的边满楼,乃是益州梓旸城最大的学府,同时也是一座规模不小的藏书楼,而这位男子,则是前朝况家一脉的次子,单名一个卿字,本人不仅倍为推崇儒法之术,同时又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儒学大家。
况卿站在了书楼天台的护栏前,一只手搭在了木栏之上,遥看着远方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今日并没有课业,学生都不在边满楼,这诺大的学堂自然也就空无一人,原本这一张张空落落的学案前,应该有着一副副勤奋好学的脸庞的。
况卿莫名其妙地嘀咕了一句:“昨儿个留的课业,会不会太少了点啊?”
想到这儿,况卿自嘲地摇了摇头,自己怎么着也为人师表,不应该有这种违背先言的想法的,只不过这么想也横竖不得劲啊。
况卿轻笑着说道:“马到啊,前几日让你自个理阅的富国之论,你学得怎么样了?怎么这几日在书楼内,一直都没有你的消息啊?”
马到立马就有些汗颜,那股子写意的姿态立马就荡然无存,对着一旁的况卿抱拳作揖道:“先生对学生的近况那真算得上是料事如神啊,相比较我对那群后生来讲,可就没办法向先生这么上心了,实在是惭愧又荣幸,只觉得有负先生的期望。”
况卿白了他一眼,有些避讳道:“行了行了,还是先打住吧。”
“既然你课业还未完成,那来找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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