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见两人这副模样,也是笑着摇了摇头,二人的脾气还是这般模样啊,不知道以后再次相见时,会是在那个猴年马月,自己因为单独走一趟与李玄机对峙,确实也错过了许多相处的时间。
牧元见这几个年纪相仿,便已经同生共死过的人分别,也是不慌不忙地坐在了石阶之上,这倒是让他想起了他们师兄弟以前,在一起练功打闹的日子,虽谈不上有多精彩纷呈,可却也是一段让人难以忘怀的快乐时光。
那时候天柱峰后边,还有成片的枇杷树,在初夏的时候,只要练功够刻苦够勤奋,师父就同意他们上树,各自兜一大串枇杷回去。
当时师父还没有带回林砚,陈天行更是只有十三四岁,那恐高又胆小的小子,每次都只会求着黄许召或是自己给他摘,还只要最高最大串的……
上官仪摩挲着腰间的剑柄,对着岑曦轻笑着说道:“没有关系的,人生何处不相逢嘛,以后要见面的机会多的是,毕竟冰清庄也有做凉州的生意,下次来的时候,再给你带一套我们冰清庄精制的胭脂”
提起这茬林砚就有些头疼,不过还是不敢反驳地点了点头。
上官仪也是有些头大,早知道就不提这件事了,毕竟岑曦抹胭脂的技术,那可真的是有目共睹,简直就跟刮院墙没什么区别,要不是林砚的生根面皮准备得早,有岑曦这么一项技能在,压根就可以不用准备,糊上胭脂之后,都分不清是那里来的牛鬼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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