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堡垒一招建功之后,立马拉开了自己的身位,可还来不及欣喜,腹部就传来了一阵剧痛,手掌往下了捂,立马就沾上了满手殷红的血液,好在并没有穿刺而过,只是斩伤了表皮,否则五脏六腑一受损,神仙来了也难救。
剑修真正的生死对决,往往只在那么一瞬之间,就足以分出生死,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夺人耳目,这些不但不实用,反而容易在这种时候搭上性命。
王堡垒捂着下腹,他十分清楚江杰这看似离谱的一剑,究竟有几成,若不是在最后一刻收了一般的气机,加上朝两边散去了大部分剑气,这一剑就是把自己斩为两截,也不是不可能。
台下青崖剑庄这边的人瞪大了双眼,更为不可置信的当属云鹤山的那批弟子,毕竟王堡垒的实力他们是知道的,平日里武场练剑的时候,也没少挨这位气机精通的家伙的毒打,现如今居然差点丧命于别人的剑下,实在是不可置信。
陈雨儿满眼泪水地捂着嘴,虽说自己也是走剑气一道的,与自己师傅擅长的背道而驰,还没学上多少的皮毛,可总归清楚王堡垒那一招所带来的疼痛,究竟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定力差的的人,估计现在就已经晕死过去了。
要知道剑气凌厉到了一定程度,绞碎骨头什么的,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虽然王堡垒在最后关头也同样撤去了的半数气机,但毕竟剑气劲力不同于单纯的剑术招式,所造成的创伤自然也不尽相同,相比较第一种,第二种所留下的持续性伤害,往往才是最不可逆的。
一旁的王姑拉了拉衣袖,眼睛却没有离开擂台地赞叹道:“还真是一个好苗子呢,怪不得卫叔会看上他。”
擂台东角的箐曦,此时心里颇为震惊,不过还是装作一脸淡定,他原本还估摸着,江杰如今的实力也就一品大宗师左右,可现如今看来,至少得再往上翻一翻,就那道极其简练,却蕴含着不俗杀力的剑罡,至少就已经达到了气运境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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