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兴许是怕岑曦不相信,小道士从两只手换成了单手提着木桶,虽说脸上憋的有些通红,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看吧,我还是算师兄弟几个中,天赋可以的,当然啦,这可是我师傅夸我的。”
岑曦整理了一下小鹿乱撞的心情,呼了口气后捂着嘴笑了笑,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相信他所说的话。
小道士也是将空闲着的一只手伸到了身后,比了一个手势,而后再换成了两只手提着木桶,毕竟一直是一只手,其实他也有点遭不住,里边的衣物都是泡过水的。
岑曦自然是将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不过还是轻轻地笑了笑,并没有拆穿他。
“你叫什么名字呀?”岑曦捂着嘴,轻笑着问道。
小道士微微地侧着耳朵,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后,怕那几个家伙没有跟上,听到岑曦突然这么一问,言语突然有些不利索了起来,这要是在师婶这儿留下名字,到时候小师叔长点心眼,第一个逮的可不就是自己嘛?不过在愣神了一小会之后,还是豁出去地对答如流地说道:“我呀?我叫江让,谦让的那个让。”
不过平平安安就好,只要在不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照样能算做是一个有用的人。
听了这话,江让心里多少有些发寒,心里想的更是会不会已经被发现了?要是这样子那就基本上算是全军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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