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鞑虏劲旅越来越近,首领是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对着面前的这群秃驴说道:“从远处看不少金光闪闪的,还以为是什么呢,凑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秃驴的袈裟,可听说最近中原大地都在禁佛,加上我们又到不了中原,这袈裟又换不了什么钱,实在是可惜的不行。”
听了这话,这群僧众也知道了来者不善,那一众的武僧立马从身后的包袱里抽出器物,与这些开始将自己团团包围起来的鞑虏骑军形成对峙之势。
这支鞑虏骑军的首领乞颜骏看着这番局面,嘴角泛起了冰冷的笑意,对着领头那名身形如同枯枝一般的年迈老僧说道:“老秃驴,你身后这群人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以为学点刀枪棍棒,就能够杀人了?这可不是什么自信心啊,要付出代价的。”
话音刚落,乞颜骏就挥了挥手中的长鞭,原本处于前边的鞑虏骑卒开始散开阵型,每个人的中间都留出了一道两人来长的间隙,紧接着在那骑卒的身后,出现了上百名手搭弩箭,或抬弯弓的弓箭手,这属实是让人大吃一惊,弯弓倒还好说,可是弩箭的打造基本上都被两朝官府的军队所垄断,如此一说,这漠北骑卒所劫掠的,就不仅仅只是粮草马匹那么简单了。
要知道这漠北男儿生来就是膂力惊人,如今这种情况之下,那更是如虎添翼,这支三千多人的鞑虏骑军,即便是遇到两朝的边塞守城骑军,只要不是兵力上的完全碾压,基本上很难被彻底消灭,加上这里生来就是他们的主场,若是操作得当,形成反包或是反杀的局面,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身形枯瘦的老僧见乞颜骏这副架势,一杵手中的禅杖,有些无奈地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我等与施主们无冤无仇,你们的手上已经沾满了杀孽和鲜血,所背负的因果和冤魂,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程度,应当为自己的这一生赎罪才是,可莫要再造杀孽了。”
乞颜骏听了这番话,觉得有些好笑,冷冰冰地对着那老僧说道:“老子烧杀抢掠的事情干得多了去了,你以为单凭你这么一张破嘴,我就真的会回去吃素念经吗?别开玩笑了老秃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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