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躲开了第一波箭雨的武僧,语气也好不到哪去,第二波攒射已经接踵而来,根本就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如果单是这样子而已,那还算好说,可事情就大条在,那些鞑虏士卒,已经挥着剑锋和刀锋一并砍来。
这也就导致那些武僧要么没躲过箭弩攒射,要么就是直接被那些鞑虏骑卒抹了脖子,鲜血四溅地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再也爬不起来,永远地葬在了这片寸草不生的漠地上。
若能够安安稳稳地度过一生,谁又会因为所谓的执念,去寻求什么因果?
两位身材十分魁梧的汉子,在乞颜骏的命令下,提着两把巨大的砍刀,朝着怀海禅师的脖颈砍了过去,可哪怕是两把大刀交错而下,在离怀海禅师两尺之外,升起了一道耀眼的金光,将怀海的整个身子笼罩在内,挡下了那两道气势刚猛,又来势汹汹的刀锋。
两个汉子见只是这么一道薄如蝉翼,却又肉眼可见的金光,既然就挡住了自己的刀锋,实在是不可思议,但即便如此,两个人还是不肯罢休,借着双手卡住刀锋的余力,腿脚在地上猛地一蹬,直接起身到了怀海禅师的脸上,后者直接就被踹出去了好几米远。
可这又好似恍惚之间一般,让人有点捉摸不透,下一秒的老禅师瞬间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不能说是速度快了,应该是要怀疑刚才被踹飞的到底是不是他。
怀海手中的禅杖一斜,周围的万里黄沙开始踊跃起来,就如同大潮拍岸一般,形成了一条百丈圆柱,让人看一眼都觉骇然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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