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卫赋的话音落下,荀越下一脚便跨进了书房,而后一脸不爽摸了摸满脸的胡茬,表面虽然冷哼一声没有说什么,可内心里却是连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先克制一下自己那肚子里的酒虫了,为了打那么一壶酒,结果错失那那副绝世真迹,实在是这么想都划不来。
卫赋见了他这副模样,也是笑着没有说话,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荀越这老小子,已经在心里馋那套《中秋贴》许久了,若不是因为自己心思缜密的缘故,好几次都被夺了去,毕竟就连司马子健那小子,都被他诓骗了不下数十本真集,自己要是再不长点心,岂不是大半辈子的心血,就连裤衩都得被他诱骗了去?
这一次本来就是想设套让他踩,再抓他一个现行的,可没想到到底是巧合,还是这老小子事先就谋划好的愣是出了府去再回来,也不知道他这段时间究竟是往哪里跑了。
卫赋心中的这心思要是让荀越知道,那还不得反过来骂他没安好心,指定害得来一手苦肉计,躺地上撒欢到这么些年的同僚,结果就连这么一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真是让人伤透了心。
当然,这些无关紧要的算计,最终都会烂进双方的肚子里,也算是成了头发雪白之时,难能可贵的回忆……
荀越也是耐不住寂寞的性子,憋不到一会,就忍不住开口对着卫赋问道:“你不是说还得去陛下那儿嘛,你确定你现在来得及?”
卫赋环顾四周,见打理得差不多了,便放下了手中的掸子,拍了拍双手道:“事情不着急,陛下所说的那个人毕竟还没到,而且最终话语的决定权,我也只起到了一半的作用,于情于理不论哪边我都不占,说到底我这个宰辅,也只是去露个照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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