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沉默,也没有问他酒是从哪里来的,没过多久徐清便走出了房门,两人直接坐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树下。
横岗拿来了两个瓷碗,打开了那壶酒,一股酒香瞬间扑鼻而来,横岗给各自都倒了一些,横岗也是心疼这壶酒,毕竟自己全身上下也就只剩这壶了。
两人碗里的酒也就半碗少一点,横岗把那壶酒放在一边后说道:“师兄,你可得悠着点喝,我这剩的可不多,咱俩也是基本不下山的,酒也就这么一壶,喝完就没了。”
徐清点头后小呡了一口酒,这就名叫杏花村,入口清冽回甘,横岗之前也是特意带这种酒上山的。
他们四个徒弟里也就徐清酒量不行,那种酒劲大的稍微喝一两口就不省人事了。
横岗也是小喝一口,看着那月色轻呼一口气道:“若是师傅还在就好了,少了他那种唠叨,总感觉每天过的都不充实。”
横岗不以为然的说道:“你的没那感觉,想当年呐,每次一到练剑的时候,就我和二师兄过得最惨,我不练的话,就得挨师傅棍子,练的话出错了还得挨棍子,也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挺过来的。”
横岗轻轻晃动着瓷碗,看着那碗中的酒水继续说道:“对了,那二师兄更惨,没有那练剑的天赋却有那练体的体魄,咱们那儿练剑的时候,他只能在旁边干瞪眼看的,有时候还会被拽过来一起练,事后师傅才拉着单独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