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贾生坐在荆山烟波江畔,看着疯狂搅动的江水,以及变得十分浑浊的江面,不由得再次将抛竿而出,当鱼钩沉入江水之中,他这才屏息凝神地凝重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天道昭昭自有其法,老夫为人处世这么多年,虽早已经不掺乎其中,但不负当年所学,对于这天地之威,还是有所见识的,古往今来多少羽化的圣人饮恨于此?看来在这一世,依然还要再添上一个名额。”
李贾生淡淡这么一番话,自然是传到了白衣男子的耳朵里,毕竟如今可以说是通道已然相连,哪怕只是气机的扩散,都能够传导到对方的身边去。
白衣男子嘴角微提,振臂而出之时,手中的芦苇杆直接就将迎面而来的天雷甩成两半,这种手段不由得让人感到后怕,力扛天威是什么概念,根本就不是寻常人所能企及的,哪怕是那些道门精通雷法的圣人,也很难与天威相抗衡。
不过那芦苇杆总归只是凡俗之物,在逼退这道天雷之后,便在白衣男子的手中化为了乌有,这自然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哪怕白衣男子再怎么手段通天,也同样有无能为力的事情。
“无人能退我步伐,这是三百年前就已然说过的事情,天雷滚滚又当如何?我早就说过我已然将功名利禄抛之脑后,你真以为分化出李明绝这个分身,是因为我贪恋世间红尘?”
“即是圣人之名,我也全然不在意,虽说你是前辈,可总归太过沽名钓誉,若不是想着跻身天地圣人之列,你会自囚于荆山之上?”
“你和李青玄的眼界确实要比李玄机高许多,甚至手段和布局都要远超于刘汐,却也不见得胜了多少,毕竟天下大事的运转,都依托于冥冥之中的天机,本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东西,你们却选择了后者,实在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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