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你们这样子,他当年在自己的技艺中取长补短的手段,你们还没有吃透啊,怎么?难不成师父一走好几年,一个个都懒散成这副模样了。”
徐清摇了摇头抬气道:“并不是如此,家师根本就没来得及教这些……”
“原来如此……”
罗文席还想着说话,可南宫云哪有闲工夫陪着这群人在此叙旧啊?双手一抬之间,第二道水柱也跟着瞬间消散,此时南宫云的气势完全变得不一样了起来,给人一种直接心灵的刺骨寒意,让人还没靠近就感觉汗毛倒立而起,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被罗文席一记无形刀意破碎开来的水袖开始飞溅,如同一把把寸余长的水剑一般,以锐不可当的气势朝着四周散开。
徐清与陈清松见这般架势,立马闪身到了郭褚的身前,挡下那飞袭而来且杂乱无章的一道道水剑。
罗文席则更是简单粗暴,周身刀锋锐气环绕,那企图接近的水剑不到自身的丈外,便已经被绞成了水滴滴落在地,罗文席的下方就好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一样。
可下一秒那南宫云就直接现身在罗文席的上方,一道膝击朝着他的太阳穴砸去,后者也是在南宫云出现的同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左手的手肘弯曲砸上,形成的三角直接挡住了南宫云的膝盖。
要说两人这一碰撞,周围的水剑直接朝四周炸去,化为了点点的水滴,有的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滴落在地。
罗文席并不想和这丫头僵持下去,毕竟再怎么说这儿也是人家的主场,右手反手握住刀柄,横栏而过就斩向南宫云的腰间,目的很简单,你不必就得挨刀子,大不了就是以伤换伤的局面,就算是亏,可其实也亏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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