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曦此时的眼眶里泪水打转,两只手怎么抹都抹不掉,林砚则是用自己的袖子帮她轻轻地擦去,但其嘴里却是一阵哽咽地问道:“真…的吗…老仙长?”
张秦阳叹了一口气道:“这些年委屈你啦孩子,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林砚他会保护好你的,我们就是你的家人,不过现在可不能叫老仙长了,要不然我可就要冒师父的名讳了,这可是大不敬啊。”看书溂看书喇
“贫道虽然老是老了点,但也让贫道占个变年轻点的便宜也无妨嘛,以后你就和我小师弟一样,喊我师兄就好了。”
此时的岑曦,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与林砚初见时的小女孩模样,在他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此时此刻脱去衣袍的林砚裸露着上身,显现出那健硕的身形,一道道肌肉之下仿佛暗藏着源源不断的生机,甚至在调整了气机之后,体内迸发而出的那股澎湃气数,就连张秦阳都不禁暗叹,当真为自己的小师弟感到高兴。
岑曦从茅屋内跑了出来,对着张秦阳喊道:“张师兄,草药浴我已经全部准备好了,你们可以开始了。”
张秦阳微微地点了点头,而后一只手搭在林砚的背上轻声地问道:“准备好了吗?”
随着林砚轻轻一点头,陌生而又熟悉的《三十九桥齐点头》指法再度袭来,第一指便直接点在了“人摇”穴上,可这一指就好像软绵绵一般,毫不嚣张的说可以说是一点气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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