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是这么说,可他张秦阳的视线却是一刻都没有从林砚的身上离开过。
随着慢慢升腾而起的淡淡气机,一股若有若无的热气也开送飘荡而出,这和药桶之内的热水可完全不一样,更多的是一种象征。
张秦阳掐了掐指尖,约莫是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便一掌轻轻地按在了林砚的天灵盖上,下一刻木桶之中的清水立马变得腥臭浑浊,这是林砚体内的暗伤旧疾,也是那股造化境气数拍出来的心脉淤积。
随着这一下之后,林砚的表情开始缓和下来,不再如先前那般狰狞和痛苦,而张秦阳悬着的心也是放了下来,轻笑着拍了拍手,如此便是大功告成了。
…………
夜幕萦绕着一股淡淡凄清之意,让人不免遭受这环境的影响,开始变得疲乏且困意十足。
岑曦帮着还没恢复过来的林砚洗漱完之后,来回确认他没有半点地方有问题,而后又看着他开始逐渐恢复过来,自己才回房间沉沉地睡了过去。
张秦阳自然也没有走,与林砚在外边稍稍检测了一番之后,这才放心下来,原本还东西到时候那造化境的气机会不会与那股儒生气数起冲突,现如今二者各自安分守己,倒也达到了一开始所想的那模样。
其实这也算是一场豪赌,在林砚找到张秦阳帮自己解开这穴窍封锁之时,便已经有商讨过,求的就是一个二者共存,当然若是共存不了的话,那自然是“弱肉强食”的结果,只不过不论到时剩哪个,林砚只觉得都能接受。
于是这么一场赌注便也随之开始了,只不过这一切自然是瞒着岑曦进行的,过程没有多说,因为就连林砚也不知道究竟代价会有多大,只不过从结果来看,倒也遂了自己的心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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