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曦听了这话,先是愣了愣神,而后语气温柔地问道:“朝廷那边又要让你过去了吗?我们应该是可以拒绝的吧?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的……”
林砚深深地吸了口气,搂着岑曦的双手好像更紧了些,而后轻声地回应道:“这一次不关朝廷什么事,悬阁留着我体内的那一道气机,也随着这一次心脉的梳理被彻底抹除哪怕李玄机那老家伙想要推演,也察觉不到我以后的行踪。”
林砚没有否认岑曦的疑问,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曾想岑曦却死拧了一把林砚的手臂,使得他立马捂着被拧的地方龇牙咧嘴。
“你干什么嘛,痛死我了。”林砚一脸抱怨地对着岑曦说道。
岑曦捂着嘴噗嗤一笑,帮着林砚揉了揉手臂,一边温柔地说道:“痛就对啦,谁让你搂那么紧,拧你都不舍得松手,跟个傻子似的。”
林砚嘿嘿一笑,在岑曦的耳边轻声地问道:“你都知道啦?”
岑曦鼓了鼓腮帮子,语气有些不好哄地说道:“切,你都不打算跟我说,我哪里知道你的死活?到时候就算是死翘翘了,你看有没有人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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