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面前同样坐着一个人,只不过此人的年龄已经过而立之年,看起来那叫一个满脸春光,甚至是闭眼想到他,都会联想到几个字,那就是老谋深算的家伙。
只不过相处久了,那悬挂腰牌之人,其实也不太在意他这副面相,毕竟在他的面前,少年郎也不见得哪里会比不上他,这是一种单纯的自信罢了,毕竟他虽然不在官阶之上,却也不收官阶的影响,基本上在这燕州的地界之上,是没有人可以压他要头的。
那已过而立的男子倒着热水冲了一下碗筷,将阁楼掌柜端上来的白瓷碗重新烫了一遍,又慢慢悠悠的将碗里的热水倒掉,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
见到这一幕的少年郎摸了摸腰边的挂牌,对着男子轻声的问道:“乔大人还是南方人?祖上是中原来的?”
被称为乔大人的男子点了点头,微提嘴角轻轻一笑道:“陆大人猜的不错,我的祖父便是中原南边出生的,后来随着家族世迁,自然也就跟着到了这边的地界,可惜如今爬的不高,实在是丢人。”
陆耿豪嗤然一笑道:“乔大人实在是过谦了,你要是地位低下,那我等其他人都算什么?可不能太过自谦啊,不然羞愧无颜的可是我啊。”
乔屉哈哈大笑道:“那这么说倒是我对不住陆大人你了,实在是惭愧,仔细想想我的这番言语,实在是有些不应该啊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