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齐叹了口气,轻笑着说道:“你这老小子,也就是徐荣没有到这儿,要不然在他那儿,这一幕绝对得成为你这一辈子的笑柄。”
罗永恩一脸无所谓地摆了摆道:“那又怎样,他那小子我又不是没有握着他的把柄,再说就他手底下的那些步卒,我撞都给他撞烂了都。”
淮齐脸色立马变得有些不好看,眯着眼睛死盯着罗永恩,就连语气也变得有些冰冷道:“你又要扯这些有的没的是吧?我上次怎么跟你们说来着,再有干涉燕州步骑两营的人,就算是主将也给斩了,你还敢在我面前蹦哒这种事情?”
见到淮齐这副模样,罗永恩也是尴尬地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他自然知道这个忌讳的话题,只不过之前他与徐荣争强好胜惯了,自然也就变成了口头言语,哪怕是在后来争斗之后,有时提到这家伙时,也会不知不觉地说出来。
“哎呀,也是不小心嘛,毕竟也算成口头话了,而且也没提到步卒啊,我只是单是看徐荣那家伙不爽而已。”
淮齐淡然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扶在那沙盘之上,而后唏嘘道:“你们就是这副模样,死了也要那点面子,实在是搞不懂,哪怕是在战场之上,现如今也只有步卒配合才能发挥出不俗的实力,里里外外就那么点兵种,你的轻骑在楚籍的重骑军面前,不也是照样不是一合之敌?”
罗永恩听了这话之后,有些萎靡地叹了口气,一脸不爽地抱怨道:“他娘的这些就不在一个量级之上,就单是第一波撞阵来讲,老子差不多都直接要嗝屁了,你让我去打鸡毛啊,真不知道这狗玩意得多富,才能养的起这么这么一支重骑。”
淮齐微微一笑,对着罗永恩笑着问道:“羡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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