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南唐一旦是战事吃紧,成为众矢之的的绝对就是他这位手握大权的梁王,要在这一亩三分地只能辗转腾挪,说白了还是得靠他自己的脑子,现如今自己要是下了台,保不准楚籍现如今已经在谋划着如何攻取汉中之地了。
这件事自然也是淮齐现如今最在意的事情之一,毕竟这他娘的没有这么一个道理,他还更希望青州丢了,到时候蒋旭估计就会咬向幽州,以祁党的实力,死撑个一两年完全没有问题,祁羽那个抠了眼珠子都会往里吞的家伙,自然会有着自己的对策,毕竟幽州可是他的命,自然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了。
至于担心反叛之类的事情,那就更不可能了,不说刘顺那条杀人还要诛心的诏令,什么“不纳降将只纳降卒”,把所有的三军主帅及彪悍将领全都推到了风口浪尖,这些都是没办法避免的事情,只能说是靠着各自的手段。
加上高秧这个死敌,会不会先割下他的头颅可不好说,再者自己的一家老小可全部都在京城,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嘻嘻哈哈的事情,敢跟李渠玩花的,估计到时就连骨灰都没得扬。
不过做到这些,也算他祁羽最后发挥了点用处了,自己也能在盯着楚籍的同时,腾出手协助白擎孙密攻克霞州三座城关之后,到时候以那里为借力点的话,楚籍的一万重骑军也就完全没有了任何的用处。
到时候再回攻青州,祁羽只要不当傻子,加上李广兰早已经分批差遣到汉中秘密操练的一支八千人的青州卫军,至少都足以将蒋旭这位年轻后生给拉下水,运气好一点借着玉瓶州三线直袭徐州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风险变故都很大,实施起来究竟如何,还不得而知而已。
罗永恩将身上的铠甲重新整理好之后,对着淮齐抱拳说道:“末将明白了将军,坚壁清野苦练不殆,这些末将还是知道的,为将者这么多年,,若是连这些都不懂的话,那就真是笑死人了,不过说句实在话,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还真的想和高秧手底下的冲阵营较量较量呢。”
淮齐正了正衣襟,慢慢地走出门去,边走边大笑道:“会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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