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陈天行身上的气机,居然开始趋于平淡,其实这是支撑不住自己所能承受的重压,才会出现的负面情况,所谓四两拨千斤,就是利用最小的代价,借着三种关系以及自身体魄的韧性,对远超自己的外力进行反压制。
可是陈天行很明白,体魄算是林砚的弱项,这一点很难能有所改变。
不远处的岑曦见到落入下风的林砚,立马就翻身下了马,从书箱里拿出那柄林砚给她削的木剑,一脸认真地握在手中,身上那股造化境的气机的迅速地涌动,袖袍微微卷起之时,就连周围的地面也被压下了好几寸有余,这是另一种“力”的表现,甚至就连不远处林砚和陈天行交手的周身气机,都开始变得有些缭乱了起来。
林砚分开心力低声地对着岑曦喝道:“回去!”
可就是这么一次分心,林砚的身子再一次往下陷了一寸有余,就连嘴角也是溢出了鲜血,可以说是有点惨不忍睹了。
可陈天行也同样是被岑曦的气机所吸引而去,起先他还稍微有些乱了阵脚,毕竟这股气机十分的熟悉,让他一度以为是张秦阳来到了这儿,就是这么一刹那小小的失神,让他错过了斩杀林砚最好的时机,要是在林砚刚刚分神之际,自己能够抽剑另作攻势,哪怕林砚不死也得受到重创。
只可惜机会不是那么好抓的,错过了自然也就没有了,陈天行也是极为恼怒,胸口中的一口气直转而下,如同含纳百川之上一般,为陈天行的气息增加了一丝沉稳。
就在陈天行气机再一次倾泄而出之时,林砚突然抽回一只手臂,借着陈天行重压而下的剑势,地上直接被这股磅礴的剑气砸出一道深坑,而林砚借着这道气浪直接翻飞了出去,虽说样子确实是有些狼狈不堪,但好在算是摆脱了这么一个险境。
林砚捂着自己的胸口,身子侧滑出了十几步外,靠着一柄剑插进了地面,林砚才堪堪稳住了身形,只不过已经成为布条的袍子,加上那头散落的长发,看起来确实是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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