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也是他师兄的想象,但其实少年还是十分的钦佩,甚至对着他的师兄问道,天外有天的道理都懂,那师兄一定便是那人外之人了吧?否则又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至少知道的比我还多。
当时还是青壮模样的武当山二把手,微笑地揉了揉他那师弟的脸颊,哈哈大笑地对这小子说着,谁都走不上最高峰,就算是师兄懂的这些,也都是师兄的先生教的啊。
那时候少年也有些惊讶地应答,那自己师兄的这个先生,一定就是一个有着极大极大学问的人了。
当时在面对自己这师弟的问题之时,也是无奈的笑了笑,毕竟有时候少年的好奇心,也是如此的天真无邪,为此也并没有去说穿一些现实的东西。
少年来到了太华殿之内,极其熟悉地绕过一个拐角,来到了一间打坐的静息室之内,一名模样还有些年轻,可却已经白发飘飘的“老者”盘腿而座。
少年并没有急着发出声响,而是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小本道籍,随后缓缓地跪坐在地上,将这本道籍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而后试探性地轻声问道:“师父?”
听到少年的呼唤之后,那人才慢慢地抬起了双手,也算是终止了打坐冥想的状态,不过却依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对着少年问道:“何事?上次那本初通的籍策,你学得如何了?”
少年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地拿起了大腿上的籍策,对着自己的师父轻声地回答道:“师父,徒儿已经完全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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