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之间,时间已经快接近凌晨,少年的那本书籍也写满了大半,在打了最后一个泪眼婆娑的哈欠之后,少年这才意识到再不睡觉就天明了,这才匆匆忙忙地熄了灯,而后急急忙忙地爬上床,因为掌律师叔就要来查了,再不睡觉的话就死掉掉了。
少年不知道的是,在他熄灯之后,一道站在窗口边的人影,待了好久之后才离开,可能走前还确认他睡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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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名少年离开了大殿之后,原本的那名道人立马就结束了打坐,从蒲团上爬了起来,朝那废书堆走了过去。
一名壮年男子立马来到了道人的面前,表情有些严肃地喝道:“师父,你不是说过自己不能乱了气息,提前结束禅定嘛?刚才师弟来也就算了,毕竟还在周天运行着,藕断丝连也不算断,可现如今不就是白费功夫了?”看书溂
张秦阳一脸无奈地将陆御中递过来的道籍挪了回去,苦笑了一声说道:“我又不识字,师父您这不是难为我嘛。”
陆御哈哈一笑地说着,也是也是。
这倒又让张秦阳陷入了尴尬,不过还是对着陆御中关切地问道:“不过师父,你强行打断了禅定会不会伤害太大了,毕竟道法中的小周天才刚走完两次。”
陆御中轻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并不要紧,而后将陈天行那本批阅作解后的道籍放进了自己的怀中,回到了蒲团处盘腿坐下道:“虽说伤不可逆,不过你还是要注意的,三教合一的路数,为师这辈子算是在佛法这条路子上受阻了,你要切记,虽说资质是有好坏,可大道无常,在此根基之前谁都是一层白纸,你可以多试试,以为师的路子为借鉴。”
张秦阳一脸悲哀,来到了陆御中的面前说道:“师父,您何必如此?徒儿我资质本就不如师弟们,您走的路将来绝对比我长,又何苦成全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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