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杰也并不是给老人脸色看,而是自己身上确实是没有了,要是把自己的剑给搭进去说不定就够了,不过那老人也不会收。
船舱中,陈雨儿看着满脸郁闷的江杰,安慰道:“师兄,大不了我们以后注意点别再被别人当羊薅就可以了,不用摆出这么一副模样的。”
谭浅轻笑道:“不用担心,这家伙肯定就是把自己私藏的酒钱给那老头了而已。”
江杰瞪了谭浅一眼,而后双目无神的看着外面,萧赫也是叹了口气,“没想到这老人家如此不讲理。”
说到底还是各有各的苦,这老人家其实也是迫不得已,可说他的经历和谭浅、江杰两人基本上是差不多的,不过却是没有他们那么好过。
因为离这映月湖挺近,就在这湖这边给一些拉客的船夫当划桨的,一开始划得慢耽搁了客人的时辰还得被人拳打脚踢的,一天下来回一趟,累死累活的也就差不多六七枚铜钱。
只能勉强养活自己,但却养不活家里那病倒的母亲,虽然自己一直是在努力给母亲攒药钱,不过最后他母亲还是咽下了那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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