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秧一手松开手中的玉牌,双手环抱在了胸前的地方,那刚刚松开的玉牌,也在不到一个呼吸来回的时间里,从尚温变得冰凉。
高秧身后的这座营寨规模很小,也就不到八百人,谁能先到一名主将会出现在这么一个地方,而且这里也不算是什么要隘,算不得多么的突出。
此时营寨之外空无一人,先前就下了死命令,该休息时就一律不准许走动,就是连多言或者饮酒,那都是杀头的大罪,这就是他高秧治军的严苛性,也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规矩成方圆,他说带出的军队,可是要进史书的,可以想象一下野心究竟有多大。
高秧眼神注视着东边,感觉有些怔怔出神,而后抖了抖手腕,刚刚呼了一口气,便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人直接来到了高秧的身旁,一拳打在了他的肩头处,这一拳其实不算轻也不算重了。
“老高啊,现在工作量又多,午休不睡觉你搁这看什么玩意呢?浪费时间的,待会午后还有一堆的破事等着处理,我可告诉你哈,到时候可不要指望我,我手头上还有着一堆事情呢。”
“还有我那手底的那支新军,年底的时候应该就能磨合得差不多了,这群臭小子可都是人高马大的,一点不比我们当年那个时候差多少,甚至有几个十分不错的好苗子,我想以后怎么着也有可能混个将军出来给我长长脸。”
“事先跟你说好哈,那几个你可不能给我抢,不然可就不要怪我不念咱们这几年的交情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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