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的儒生不仅丝毫不慌,甚至还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对着那乔屉抱怨道:“大人实在好生难伺候,既要求做到这些,又不让人做到这些,岂不是互相矛盾了不是?如此办法可算不上聪明啊,单是嫉妒心在作祟,其实可走不长远,只会让自己深陷泥潭罢了。”
听了这话的乔屉不由得冷哼一声,这小子就只会如此油腔滑调,说的都是些饶舌的屁话,谁听了都得吐上几口唾沫,自己这官职就这么摆在了台面之上,他却能一直跟自己嘻嘻哈哈,谁会不觉得奇怪?这他娘的像是一个正常儒生该有的样子?哪怕是再恃才自傲的人,也不应该如此嚣张才对,再者人家这样子,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半点想要隐瞒的意思,他把自己当傻子,自己也不能就这么真当人家眼里的傻子啊。
那儒生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真没意思,还好之前留了后手,否则还真就有那么一些麻烦事要解决。”
这话一出,一旁的乔屉不由得挑了挑眉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面对着乔屉的疑问,那儒生根本就是置若罔闻一般,甩了甩自己的手腕,眼神正看着那块麻布之下盖着的东西。
见他并没有说话,乔屉以为是抓到漏洞,便继续问道:“你究竟和陆耿豪是什么关系?他为你做派了些什么,让你留了这么一手?”
那儒生笑着摇了摇头道:“乔大人啊乔大人,你就不要在这瞎猜了吧,猜的准不准我们且不说,这来回开绕的问题倒是先把我给绕晕了,我又如何能够回答你?”
乔屉的脸上有些不大好看,右手的拳头有些微微地攥紧了些许,不过其他人可不瞎,虽说乔屉的手很快就重新松开,但这一幕自然是全被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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