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他自己所料的话,估计现在整个左肩的肩骨部位,那都应该是断掉的才对,但凡稍微耸一下肩,都足以让他疼得死去活来,其实事实也确实是如此,不过男子还是反应够快,稍稍地错开了自己的些许经脉,不至于直接因为剧痛和失血过多暴毙而亡。
可陆耿豪总归还是一位隐客,要如何对待把自己当猎物的猎物,这种事情他再清楚不过了。
陆耿豪给男子缓过劲来的时间,总共没有超过两个呼吸,便再一次袭杀而来,只不过与第一次相比,这一次的速度就要慢上了许多,毕竟在这个过程之中做的事情也更多了。
只不过饶是如此,男子依然边退着边逆着自己的经脉提起气劲,虽说身体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但是求生的本能让他根本就不敢停下任何一步,直觉告诉他,只要稍稍慢了一秒,这辈子就没有下一秒。
陆耿豪开阵杀到只不过并没有用那柄断刀,而是再一次用裹着的手刀朝自己横扫而来,那一往无前的气势甚至让自己都觉得如面临一尊巨大的厉鬼一般,骇人心神。
男子也是十分的聪明,这种惨厉的气息在他甩了一下左肩之后,就被那股剧痛直接打碎,仿佛根本就不曾有过,而在逆转经脉气息的代价之下,男子也是一手握住了陆耿豪的那只手,那并未开过封的刀匣,头一次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只不过还没等男子来得及高兴之时,两根足足半寸粗的铜针激射而出,那将近一指来长的铜针在陆耿豪气劲的加持之下,直接贯穿了男子的胸口,倒是他那嘴角溢血的脸颊,带着极其不可思议的神色,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怎……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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