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府的管制之下,此时领粥的队伍已经算排的很远的一段距离了,那妇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正一脸宠溺地哄着,可其实她怀中的这个婴儿的身体,却早已是冰冷的……
妇人的丈夫,其实在一个月之前就早已经也不知所踪……
队伍里“拖家带口”的人更不少,只不过许多的人都已经是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不乏有人在痛苦哀嚎着,也有些人早已经麻木到沉默不语,这些都会成为天上人所谓的“风景画”,而在这副画里边,才能明白生命究竟是多么的脆弱不堪。
那木棚的后边就是一座高耸的阁楼,将近得有四五层左右,而身穿轻衣一脸愁苦的莫倾城,此时此刻正扶着栏杆看着下边的场景,其中也有不少的饥民抬头与他对视,那些眼睛可以说是充满了空洞,甚至是有些模糊人到心神。
只不过最后还是在满满的无奈之中,化为了一句叹息声,不禁令人唏嘘不已。
莫倾城来这儿的时间其实也不短了,但自认为做的有多好的地方,其实还没有,眼下这种场景,算是和他读书之时读到过的一样,只可惜自己并没能将事情办好,至少到一个他自认为满意的程度都没有,其实这也算是一种无能吧。
李泰来到了莫倾城的身边,看着下边那骚乱却又死气沉沉的场面,不由得有些烦闷,那股迎面而来的闷臭气息,更是让他浑身都有些不适。
“大人,我们还是进屋回避一下吧,身子是自己的,你要是垮了,那这些百姓可就只能自生自灭了。”
听了李泰这话,让莫倾城绝对有些无奈,不过还是收了收袖口,往着阁楼里边走去,李泰也跟着转身关上了木门,重新与莫倾城回到了座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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