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父亲的说法来讲,静心即得意,可为而不可得之事,才能看出一个人究竟能走到什么样的地步,这也算是另一种自我成就,静的下心才能够看得更远,目光长远才不会大败而归。
这些事情都有前提,他就自认为已经做的很好了,要知道李玄机最开始的人选里,可不是只有李渠这一位皇子,若不是自己不想在这大争之世强出头,可能那个位置就是自己来坐了。
之所以自己能来这青州当一位与世无争中饱私囊的藩王,其实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李玄机想要的是一位野心足够,更加容易掌控的帝王。
这也是件没办法强求的事情,就像这花草,花开花落后便是人来人走去,都是求之而不得的事情,有时候不求反而是另外的一种解脱。
李广兰慢悠悠地来到了亭子里,有些慵懒地靠在那柱子上,秋风吹拂而来时,其实觉得分外的凉爽,今年的暑气毕竟有点过盛了,这一秋中之时,倒也算是给人多了些许余欢。
不过说到底也是因为他不用忙于政事,这也是一件大事情,换作是广陵和江南两道的节度使来讲,便是得忙的不可开交,甚至就连一年到头可能也没休假。
不过这些其实也是也和他出入稍大,要知道江南广陵两道,可不是他青州这片地方可以比得上的。
李广兰从怀里拿出来一条吊坠,而后轻轻地握在了怀里,一名丫鬟此时迈着莲步而来,手中拿着一份信件来到了亭子之前,对着李广兰轻声禀告道:“王爷,外边有人想要见您,这是其让我捎带给您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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