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擎收起了那张分布图,而后对着淮齐说道:“这件事还是我们先前在书信上推演的那般,除了有一些细枝末节之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能够进行多大的改进了。”
“幽州那边的突破口,其实说句实在话吧,我觉得很难,毕竟还有梦泸这位不三不四的老不死在,虽说并不惧怕他,可要是靠咬这块硬骨头露破绽的话,其实代价还是很大。”
“毕竟将军总不是想靠着如今的青州和幽州那边打开优势吧?”
“先不说高秧和蒋徐这两条战线的总指挥是不是软柿子,广长王如果想要主动出兵配合,估计就立马要受陷了,到时候这仗嗨怎么打?”
其实很多时候就是这个模样,不是说一点一点的慢慢努力慢慢钻研,就一定能够有所收获的,时间有时候就是这么的不等人,这或许也是专门为那些耗着过日子的人定下的规矩吧……
淮齐听了这么一番话之后,表情可以说是十分的无奈了,轻轻地喝了一口茶后说道:“这也只是一个假象之一,让明州做饵我能够干过更多的事情,毕竟主动权在我自己的手上,让祁羽这个脑子不怎么好使的人来的话,估计就很难说了,战局的走势一直都是跟着瞬息万变,稍加不注意估计便是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到那个时候如果青州或幽州沦陷的话,一个倒还好,问题没有大到没边的地步,不过要是运气差上那么一点,两州都跟着沦陷的话,那过雍凉居高临下,便是直取灵州来。”
听了淮齐这话,白擎也是苦笑着补充道:“届时只要楚籍和霞州如今的守备倾巢而出,我们就得疲于应付了。”
意思可以说是十分的明确了,反攻勤王?说实话真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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