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单纯的用这种手段来联系那只海东青,他们营里因为极其特殊的原因,自然也就能够得到这样子的配备。
要知道这可是连一些突击营都不一定有的配备的,他们这其实也算是一种特例。
随着一声啼叫声响起,那人也是伸出手臂,让那只海东青落在了自己的臂膀上,那威猛雄壮的样子,在军营之中绝对算得上是团宠,毕竟且不去说它的稀缺程度,单是这么一只的培养代价,就已经是高的离谱了。
那海东青眼神锐利地啼叫了一声,而后稍稍地扑腾了一下翅膀,便直接振翅而上,直接盘旋在了队伍的上空,而后开始前后的晃悠起来,盘旋的频率并没有那么多大,却看得出是在死盯着这十几骑身后的方向。
不到片刻之间,那只海东青再一次落下,来到了那人的手臂之上,而后轻声地啼叫了一声,这让那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对着前边的刘印说道:“老刘,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可以先不用太过担心。”
刘印这才沉默着点了点头,而后直视着前方的那条路,眼睛有点微微地眯了下去,随之那只颤抖着的手开始攥紧,这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得发出了极轻的闷哼声,豆大的汗珠从他脸颊上滑落,一滴滴地落在了战马的鬃毛之上,甚至让她自己的视线都有些模糊。
论一个人的毅力究竟能到怎样的地步,其实也不过如此了,要知道箭矢的倒钩可是牢牢的嵌进血肉之中,箭头甚至已经快将整条手臂贯彻,而刘印在此之前,可是直接将其扯了出来,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只不过这样做的结果,其实也可想而知,单单只是撒了些许药散,可并不算是处理了伤口,毕竟可以看得出来,那支箭矢已经是被使用过了许多次了。
再者还在马上颠簸了这么久的时间,血液已经是浸透了那块碎布,甚至开始往外面渗着血,而失血过多的刘印,此时也是脸色苍白,甚至嘴唇已经是干枯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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