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樾几人噗嗤一笑,可其中那个笑得最欢的汉子,直接就被林砚一脚踹到了门外,在懵逼之中艰难的爬起身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见到这一幕的黄樾也不敢再嘻嘻哈哈,而是干咳了两声,故作严肃的说道:“行了行了,就先这么说吧,现在各忙各的去,明天中午再看看到底能不能放下手头上的事,都过去那边把事情给解决了,也算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那两个汉子听了这话之后,立马连滚带爬的走出了房间,这林砚居然还跟他们玩真的,那只小子绝对不能处,这种人也不能跟他粘的太近,容易出事,而且出事的那个人还只会是自己。
见到那两人都已经走远了之后,只剩下黄樾一个人的房间里,面对着刚刚有些发火的林砚,这一下子就显得十分的尴尬了,男人之间的沉默确实不应该夹杂着女人的出现,自己这种过来人明白的很,黄莺他娘当年也是那种性格,甚至有过之无不及,只不过在生了黄莺之后,性子就已经是温柔了许多,倒也让人很容易接受。
“呃那啥……林兄弟呀,我手头上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就先不奉陪了,这酒要是喝着闷的话,下次我再补回来哈,你看行不?”
黄樾声音有点低的说着,只不过问是这么问,可是还没等林砚开口,人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嗖的一声就从门那边穿了过去,走道之间甚至连脚步声都没响起,林砚的脸颊也是跟着抽了抽,都已经上了年纪了还这么的迅猛,其实黄樾还真是不简单的人,运气好的话,估计黄莺那小丫头还有机会能再多个弟弟或妹妹。
林砚手指叩着桌子,咚咚咚的响声让他不由得有些心烦,这件事的起因本来就不太好,那两座阵法究竟要了多少人的命,其实他自己也有目共睹,这些都是可以推算出来的,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那赵月庆的手笔。
林砚端起面前那杯还有一半的秋露白,而后朝自己的嘴里送了一小口,这酒的滋味和人的滋味,倒还真是一言难尽呢,两者未必有什么高下之分,但却有着实质性的区别,不过说到底还是一个东西,毕竟有的醉人有的醉心,只不过是吃进嘴里和看在眼里的区别。
林砚拿起一旁的酒封将那坛秋露白重新给盖严实了,然后抚了抚自己的袖袍,并没有用自己的真气散去那一身的酒气,而是任由其肆意弥漫,自己也迈开步子慢慢的走出了房间,嘴里默默的念叨着:“师姐,你现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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