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活到了这么一个岁数还如此怕死,可却是他这辈子最容易被人说道的地方,整个南唐的朝堂之上,几乎大小所有的官员都知道这种事情,但其实那些明眼人心里都清楚,一位手掌大权的监正,在朝野之上的潜在威胁还是很大的。
李玄机睁眼叹息,而后轻声地说道:“小辈如此猖狂,若不是脚下这座压胜之楼无人坐镇,老夫必然要去会会你这所谓的三教道行。”
“不过还是要奉劝一句,莫要如此的嚣张,我见过在这一条路上走得更远的人,双手虽然能探到更高的地方,可是最终的结果好不到哪里去,你们这一个个的飞蛾扑火,反而也显得这条路没那么明智。”
这几句算是李玄机隔空喊话,用的依然是前辈的身份。
脚下的这座登天楼便是长安最高的楼阁,显得是那么的宏伟雄壮,只不过因为还是刚刚修建而起没多少年的缘故,但在整体的规模和气势上,还是比不上自己大哥当年一手指挥建造的“滕王阁”。
但其实要拿来当压胜之地,已经是完全足够了,毕竟这种类似的东西一比较,还是没有必要分清高低什么的。
南海琼楼,山河棋阙的高耸城府,昔年的位居天下第一阁的滕王阁,甚至就连那些三教九流圣人的庙宇全部算在内,其实也没有所谓的高低之分,很好的印证了这一点的便是当年持剑斩山根怨气而去的毛青榃,在自身底气足够硬的情况下,哪怕是天下气数,也没有太大实质性的用处。
所谓的一方气数的事情加成,总的来讲还是在于个人的运用究竟如何,这一点其实尤为重要,甚至是对于三教九流的圣人来讲,也没有办法无视,反而要做到更好,虽说不受天地拘束反以自身大道为根基的修士,与天地之势比起来会显得弱了些,但也不是没有杀力或者根基浑厚到可以与之抗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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