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玉佩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他甚至是连剑都没带在身上,落在了客栈他们的房间里。
“当然是无聊啊,要不然我没事出来走干嘛。”任玉佩翻了个白眼说着。
两人这么在路上走着,现在已经是差不多快要到正午了,一路上的那些行人也是多了许多。
张泽禹两人走在路上格外的显眼,大多的行人都是一些船夫什么的,还有就是被拉过湖的客人。
其实在他们溪玉剑宗里,绝大多数弟子的宗袍都是灰白的,只有他们两人是白色,而且还是白的亮眼。
张泽禹他们也是无奈啊,特别是任玉佩对这身衣服多少有些厌恶,因为当年就是穿着这种衣袍被雍蓉给戏耍的。
这种在溪玉剑宗里比较特殊的袍子,只有被外派出去的弟子才能穿上,而且要是一般要是在外边出事了,溪玉剑宗便得给那个已经是救不回来的弟子家里寄去差不多近五十两银子。
不过这溪玉剑宗从立宗到现在这些年来,可还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而且这些招入宗内的弟子,大部分都是些穷苦人家的孩子,这五十两银子已经是够他们吃喝玩乐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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