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哪里又知道,此时的林砚正立足于造化境之上,实力根本就不容小觑,符箓之道是一回事,关键如果太多这样子的人插手的话,变故还是太大了。
“没有为什么,估计是想挑软柿子捏,或者是提前解决一些入局的人吧,毕竟这就跟下棋一样,有时候局面太散太乱,反而不太好收尾。”林砚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其实这也算是那是躲在暗处之人的安排,虽然林砚隐约约猜到这些,但他还是不敢一言断定,所以也就回答的含糊其辞,大致地向黄樾给出了这么一个方向。
“这家伙的思维还真是缜密啊!不过你觉得有没有真的可能是她?”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黄樾一边看了一眼锄地的老者,一边声音压的极低极低,可以说已经听不太清楚了,但因为脸颊靠着林砚非常的近,自然是被后者尽收耳底。
只不过听到这个猜测之后,林砚十分果断的摇了摇头,同样轻声开口道:“仔细一想就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是她,如果她真有这种心思的话,让那老者直接出手不就好了,更加简单甚至是一了百了。”
“你可懂这种规矩?”
林砚轻轻地点了点头,而后没有再说些什么,那位老者绝对深不可测,性子也绝不像是那种会受德义束缚的人,如果赵月庆真的有什么想法的话,估计早就硬砸黄家商行的牌匾了。
但只要他没有这么做,那赵月庆就绝对不可能有怀疑,毕竟她现在还带着孩子,而且那座大阵的根源,可是靠着杨家的气数维持,单单是这一点就让人十分可疑了,除非她赵月庆根本就不是杨询的妻子,甚至是对自己的丈夫怀恨在心,或者是杨询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但是赵月庆的根底确实十分的清白,可以说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待字闺中那么多年,哪里学来的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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