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樾一口下肚,而后搂过林砚的肩头,一脸不愤道:“开什么玩笑嘛,再怎么说也绝对会给林兄弟你留下小半碗,不然我们的情谊就有些落下乘了不是?”
林砚哈哈一笑,很是痛快地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酒,而后继续扒拉了两口饭道:“这话说得在理哩。”
“不过说句实在话,吃完这顿还得有许多麻烦事得办,杨家这件事蹊跷的地方还有很多。”
“如果全都给捋上一番的话,也是让人头疼不已。”
林砚挪了挪屁股,算是换了个坐姿,而后呼了一口气后掐着手指算道:“那两个道士究竟是两个人还是一个人,还有待观察,那坠子究竟有什么用,以及谭古凭什么那副惊讶的模样,这些都是重点。”
“而唯一能肯定的,就是杨家里绝对有让这幕后之人心动的东西,要么就是我们提前找出来,然后顺藤摸瓜下去,要么就是通过其留下来的蛛丝马迹,比如那草人,而后直接把他逮出来。”
黄越扒拉完碗里的最后一粒米饭,而后龇牙咧嘴地说道:“这我自然明白,不过就是无从办起,赵月庆那儿短时间之内又不能去问了,难不成我们还真得去找什么水边柳树,一点一点挖?”
林砚摇了摇头,夹了一块极其肥美的牛腩,而后轻声地摇了摇头说道:“那样子太浪费时间了点,我们没有那么多富裕的时间,为今之计就只有从那谭古身上下手了,否则我们就算是真的到了死胡同了。”
黄樾将自己腰间的绑带勒了勒,而后表情凝重地深深呼了一口气道:“感觉没有什么必要吧,毕竟人家对你的敌意有多大你也不是不知道,要不是你当时在屋子里,老哥我都怀疑他想直接对你动手了。”
林砚将牛腩放进自己的嘴里,然后耸了耸肩,无奈地笑着说道:“真的还需要怀疑嘛,本来就是摆在台面上的事情,要不是有赵月庆和她儿子在,我估计就不止挨一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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