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点头大地回答道:“走的绝对是练体这一条道路,不过究竟是不是宗门的修士,他掩藏得十分的好,还没真正交手之前,其实我自己也拿不准。”
黄樾摇了摇头上了一辆马车,直接就跟林砚坦白了讲,如今事情都发展到了这一步,半途而废的话可不就是自己做做无用之功?
是友其实还好,但如果是敌的话,人家拉屎都直接拉到自己的家门口了,还能咽得下这口气?
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商人,可不是说自己已经被磨平了棱角,泥菩萨尚有不小的火气,更何况是他这个大块喝酒大块吃肉的大老爷们?可不就是要打自己的脸吗,这种破事他自己可做不出来,太他娘窝囊了。
林砚无奈地耸耸肩,黄樾连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又哪好意思再多叭叭?便是直接坐到马车的驾驶台上,伸手直接拉了拉马缰,对着车里头的黄樾说道:“所以真要我们两个走这一趟?”
坐在马车里边的黄樾有点惊讶地对着林砚问道:“这你都知道?”
他刚刚跑过去的时候,就是对自家那名供奉说明情况,待会自己只跟林砚那小子去找谭古说清楚,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内幕到时候也能够真相大白。
而老人他和那群下人只需在这儿守着就行了,如果他们两人能够安全回来,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最终两个人全都没能回来,那就要毫不犹豫往回赶,不要在这边有丝毫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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